Pivotal中国如何成为数字时代的意见领袖(暨Pivotal全球在5周年内登陆纽交所上市庆)

今天Pivotal公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敲钟开启公众市场的股票发行,距离Pivotal提交上市申请S1表格四周不到。Pivotal从2013年4月创立到2018年3月提交申请只用了5年不到的时间。Pivotal 不仅创建了独角兽企业从成立到上市速度的记录,更是代表了新一代科技企业走向幕前。

Pivotal上市前夜的纽交所
Pivotal上市前夜的纽交所(Picture by Jimmy Chu,Pivotal中国台湾现场工程师)

其实Pivotal对于美国的投资者并不陌生,福布斯技术委员会于早在2017年7月24日发布了如下新一代爆发科技公司排行榜(原文链接https://www.forbes.com/sites/forbestechcouncil/2017/07/24/predictions-which-tech-company-will-be-the-next-breakout-firm):

新一代爆发科技公司排行榜

Pivotal作为新一代的科技企业排名高于Uber,Tesla,Snapchat和Salesforce。上一批科技界巨头: Alphabet(谷歌的控股公司),Amazon(亚马逊),Apple(苹果),Facebook(脸书),Microsoft(微软)和Netflix(网飞)的市值在2017年同比增长了180亿美元,给投资者带来巨大的回报。Pivotal和新一批科技企业就好像这批巨头的10年前起步阶段一样,给我们巨大的想象空间。

早在敲钟的前一夜,Pivotal的主要领导人同时在纽约的Greenplum峰会和波士顿的Cloud Foundry峰会。我在纽约收到了不少科技圈和资本圈朋友的祝贺消息,他们也希望我写篇文章分享一下Pivotal中国办公室的历程,可以给国内的创业公司们一些启发。我坐在Hudson River旁边,感觉5年一晃而过,不觉明厉。

Pivotal冯雷在纽约Hudson湖畔
Pivotal冯雷在纽约Hudson河畔

Pivotal中国和Pivotal全球是一起创建的。作为中国北京上海两间办公室的创建人,我有幸和Pivotal的联合创始人之一Scott Yara一起构建中国办公室的愿景。Scott也是Greenplum产品的创始人,Greenplum在2010年被EMC收购以后进入EMC公司。Pivotal的另外一个创始人就是我们董事长Paul Maritz先生(以下称Maritz先生)。Pivotal的主要理论是有Maritz先生奠定。Martiz先生在创建Pivotal之前是VMWare公司(NYSE:VMW,市值折合人民币3000多亿)的CEO。根据Wikipedia介绍(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ul_Maritz),Maritz先生也是微软的第三号人物,微软Windows操作系统和平台的主要负责人。

Paul Maritz and Scott Yara (照片来源:pivotal.io/about)
Paul Maritz and Scott Yara (照片来源Pivotal官网:pivotal.io/about)

Martiz先生创建Pivotal的理论在我们Pivotal中国官方著作《Cloud Foundry:从数字化战略到实现》(机械工业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中已经有详细阐述。Maritz先生奠定了Pivotal的商业理论后,原EMC董事会批准了Pivotal从EMC和VMWare的基础上拆分出来。在Pivotal高管动员会上,Joe Tucci(我们原EMC集团的CEO )先生说:“我的投资逻辑很简单,我只看人才,我看到今天屋子里Paul和他的团队,我觉得Pivotal的成功是必然的(也是VMWare的成功昨日再现)。”Pivotal的出身可以说是所有含银汤匙(这个典故缘由是西方有钱家庭家里的餐具都是银器)富二代的梦想:愿景足够崇高, 商业理论足够先进,父母那里不仅继承了10个亿美元的现金和资产,更是董事长亲自辅导两年以把经验和天使客户GE输入给年轻的高管团队。因为有这些资源,我们当时可以看到Pivotal必然在云原生时代的数字化(包括云操作系统,大数据,机器学习,转型方法论)意见领袖地位。

在组建Pivotal中国办公室的过程中,我们用得最多的词是“意见领袖”(Thought Leadership)。两位创始人也是中国粉,他们深深的理解中国软件技术人员的崛起带来的世界格局的变化。Scott在落地的过程中提供了无数的帮助,大到预算,小到办公室选址。有次电话会议Scott还是从飞机上打进来的。

Scott Yara和冯雷(Ray Feng)在Pivotal IPO庆祝会
Scott Yara和冯雷(Ray Feng)在Pivotal IPO庆祝会

公司成立两年后,董事长卸任CEO,有原来并购进入的实验室(Pivotal Labs)的CEO Rob Mee先生担任Pivotal的CEO。中国公司在美国总部的日常支持也有汇报给Rob的研发副总裁Elisabeth Hendrickson主持。Rob和Elisabeth都是精益方法论的意见领袖。Elisabeth著有《Explore It!: Reduce Risk and Increase Confidence with Exploratory Testing》著作,在敏捷社区深有好评。Elisabeth在帮助我建设中国办公室,3年内亲赴中国超过10趟以上。忙的时候只停留了两三个晚上,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就飞回总部。

Elisabeth Hendrickson和冯雷在纽约上市庆祝会上
Elisabeth Hendrickson和冯雷(Ray Feng)在纽约上市庆祝会上

从中国领导团队的角度上看,在落地过程中我们最大挑战倒是让过于先进的理论如何接地气。后面我会在下面3个细节环境中阐述。

1)我们如何选择中国领导团队?我们当时避免了堆积一批业内名人的做法。我们是一个创业公司,我们需要一批希望通过Pivotal平台证明自己的聪明人,而不是反过来(通过名人来证明Pivotal平台。)对我影响最大的两个机构是北京大学的国家发展研究院和卡内基梅隆大学的机器人研究所(Robotics Institute)。前者产生了世行副行长林毅夫、人行行长和北大副校长海闻等重要人物。后者产生了图灵奖得主人工智能之父Hubert Simon和Alan Newell。成果方面前者生产了大量适合中国国情的经济学理论,后者产生了火星机器人和无人驾驶。一个作为一派意见领袖的机构,需要两个因素:1)良好的基因和2)好学的聪明学者。Pivotal已经有两个重量级的掌门人,我觉得我们最需要的是一批聪明学者。我们Pivotal中国创建的初期聚集了一个学霸领袖团队:

    • Greenplum工程总负责人姚延栋,中科院软件所优秀生毕业,在SUN等知名公司任职
    • Greenplum PM团队负责人高小明,北大本硕,在IBM和Oracle的知名公司任职
    • Greenplum工程总监杨瑜,北大本硕,曾在Google中国任职
    • 原HAWQ团队工程总监常雷,北大博士,EMC研究所研究员,现在创办了偶数科技公司
    • 原Hadoop团队工程总监魏京京,清华本科,美国纽约大学石溪分校硕士,曾在美国Oracle任职
    • Cloud Foundry产品经理吴疆,清华本硕,曾在IBM任职
    • Cloud Foundry产品工程经理付宁,曾在Sun公司任职
    • 售前数据团队负责人程良,清华本硕,曾在IBM任职
    • 售前云团队负责人俊刚,曾在HP任职
    • HR团队负责人武蓓,人大数学系本硕,曾在EMC中国担任HR

就这样我们一批人在2013年跃跃欲试。中间我们在发展中引入了一些其他人才,后面我再补充。

2)现在我们团队有了,我们如何在全球Pivotal的愿景下在中国建立一个知识派系并成为意见领袖。Pivotal公司的两个产品体系:Cloud Foundry云操作系统(或者分析师叫做PaaS)和Greenplum大数据和机器学习平台。考虑到我们中国的基因是Greenplum,我们打算在这个平台上做大做强。 我们当时面临的第一个难题是如何在闭源的平台上号称是业界领袖?(这个就好像祖传秘方不能和医药公司的产品PK一样)。第二个我们迎来了Hadoop体系的挑战 。对于第一个挑战,我们在Scott和Maritz先生讨论了几次是否开源,我们收到的最大质疑是开源以后如何赚钱?虽然Redhat已经做出了成功的榜样,但是业内就此一家。好在不需要我们过多纠结,两位创始人就在2013年决定将Cloud Foundry先开源,然后在2015年将Greenplum开源,开源后姚延栋和高小明领导团队把Greenplum从一个数据仓库升华成为一个云时代的大数据和机器学习平台。对于第二个挑战,Greenplum的特长是基于MPP的SQL接口的大数据和机器学习平台,而Hadoop是MapReduce的开源平台。 我们早在2011年就有常雷博士在小范围调研将Greenplum的SQL引擎和Hadoop生态整合创建了Greenplunm on Hadoop (GoH)项目。我们2013年开始将GoH产品化创建HAWQ项目并开源。

3)成为一派领袖,比起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所在的朗润园人来人往的场面,我觉得开放源代码还是不够,我们还需要开放团队和办公室。最初我的这个想法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支持,大家的顾虑是多方面的:办公室安全啊,人员流动啊,想法剽窃啊。但是我回忆起北大国家发展研究员早期周末开课的时候,很多外校的学生来听课,经常把注册学生的讲义给领走了,但是国发院的老师说下次给大家多带一些。记得有一次海闻老师开课时候问:“多少是外校的?”结果一半学生举手。那一幕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多少人希望能来北大学习,而对于北大来说,有时候只是举手之劳:开放教室和课件。相比之下卡内基梅隆还是小气了一些,对于校内学生可以登记任何系的课程,而外校的很难获得。这里面的逻辑其实这样:如果我们是在托起一个未来的上万亿美元的一个市场,我们作为一个先锋是需要一批人进去共建生态。很多个投资机构曾经问我:“你们所在的领域,我们考虑投资你们还是你们的对手?”我的回答:“有机会你两个都投,因为这是个未来,两个玩家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而是惺惺相惜和一路有你的关系。”当然在私募市场想订购到这些公司的股权是非常难的。好在Pivotal并入的Pivotal实验室碰巧也主张甲方来我们办公室,我们手把手帮助甲方数字化转型。所以与我们的开放办公室主张不应而合。我们中国公司刚注册的时候,我们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后来在Scott的帮助下,我们建了北京办公室,上海我们打算搬到WeWork共创空间。虽然两个不同的办公室,但是后面的理念是一样的:就像一个学院一样方便各路英雄上门切磋。我们北京办公室虽然不算大,但是得到业主融科的大力支持。我们的办公室是如此的开放和奔放,以至于一些时尚电视剧希望在我们办公室录制。

开放的Pivotal北京办公室
开放的Pivotal北京办公室

一时间,我们办公室活跃着各个知名公司和社区的各路英雄。我们也很荣幸的招待来自于阿里云、腾讯云、百度、各大银行、证券、媒体、风险投资机构和PosgreSQL社区的朋友们。我们的工程师们作为业内最前沿的问题拿出来和大家探讨,双方互相学习。大家一起畅谈大数据、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的未来,并协调分工避免重复研发。除了这些大咖们,我们的客户、合作伙伴和转型企业也希望能够入门Pivotal技术。所以我要求我们的骨干做些入门101课程。101这个缘由来自于美国大学。101通常是入门课程,为了鼓励学生进入这个方向,名校的101课程通常是有图灵奖得主等大胡子教授亲自传授。为了保持Pivotal作为一个思想领地,我聘请了陆公瑜先生总体主持。陆公瑜曾在IBM供职,先后就读于南大和英国York大学。段旻女士落实每次活动,确保参会者获得良好的参会体验,喝到星巴克和啤酒。以下是我们2018年下半年的活动安排。 我们的学霸技术人员手把手带大家进入数字化时代需要的大数据、容器和云计算技术。我会在保持最新的活动日程,大家来之前先登记。

跟着Pivotal技术大拿进入数字化时代
跟着Pivotal技术大拿进入数字化时代

这次敲钟只是Pivotal中国的新起点,我们希望我们的客户,合作伙伴,社区朋友一同建设数字化时代的未来。


作者介绍:

冯雷(Ray Feng)是Pivotal中国公司常务董事(Managing Director)和研发体系总经理(GM),成立至今主持近十亿人民币投资的中国运营和研发体系。作为Pivotal全球产品关键领导人,冯雷为Pivotal公司的数字化理念建立和对应的软件产品提供战略输入。冯雷于2010年从美国硅谷归国,在500强公司EMC旗下创建Greenplum中国研发部门。 2013年随着全球Pivotal组建,冯雷在中国Greenplum大数据和VMWare的PaaS云的基础上组建了Pivotal中国。旗下研发体系继承了硅谷的创新精神, 推动了Pivotal主导的Greenplum大数据库、 Cloud Foundry云等知名开源产品的领域领先地位以及与阿里云和腾讯云在开源领域的合作落地。Pivotal中国团队在大数据和云计算领域发布了几十项美国专利和国际论文。在归国之前,冯雷居住在美国加州硅谷。作为云计算最早一批从业人员,冯雷在500强企业甲骨文(Oracle)总部从事云计算产品研发,帮助甲骨文云产品在云计算资源调度领域成为意见领袖。

学术方面,冯雷以浙江省队物理奥林匹克银牌进入北京大学,获得北京大学物理学和经济学双学士,并在北大实验班(现在的元培项目)接受计算机和数学在内的基础学科熏陶。研究生就读于美国匹兹堡市的卡内基梅隆大学并获得硕士学位,在校期间在机器人研究所(Robotics Institute)从事教育机器人项目助研。冯雷参与或主编多部大数据和云技术著作,并持有两项美国云计算专利。冯雷和团队的最新著作数字化三部曲包括:

《CloudFoundry:从数字战略到实现》已经有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

《Greenplum:从大数据战略到实现》即将有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

《数学公司:机器智能+人类智力=无限可能》(译作) 即将有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